Monday, 14 October 2013

昨晚的夢



我在一條路上走著,一開始只覺山明水秀,風景怡人。

走著走著,開始多留意四周。番開石頭,底下的蛇蟲鼠蟻全都現型;平靜的湖面,湖裡卻有喜歡吃人的奇怪魚類;長滿花朵的平原,底下卻埋著人骨,原來那些花是靠吸取腐屍的養分生長。到後來,我走到哪裡,都發現泥土裡會滲出污穢,空氣裡有著令人頭昏腦脹的瘴氣。

剛發現的時候,嚇了一跳,以為自己看錯了。走著走著,有時候我會想,這次見到的可能是例外,到別處就不會再遇上。後來我知道,並非世界改變了,這些無處不在的污穢物原本就已經存在,只是以往我沒有看見。

與我同行的人,有些老早就察覺了,把自己沐浴在污泥之中恥笑著別人的遲鈍;有些選擇視而不見,繼續享受著虛幻的美景;有些察覺了,卻不能忘記以往的表象,努力地清潔從四方八面湧出來的污物,直至筋疲力盡;有些帶著希望四處尋找,祈求可以找到一處未受污染的土地,找了一年又一年;我沒有選擇視而不見,一邊走著,一邊小心翼翼地不讓自己沾上污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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