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19 February 2012
武學的最高境界
Wednesday, 8 February 2012
空談眼界與氣量
所謂氣量,就是能夠接納各種的觀點與角度。承上,我們大都太習慣自己心中的一把尺,畢竟這把尺都陪伴著我們過了前半生。當別人拿著另外一把尺來量你的時候,氣量小的人會不服氣,氣量大的人則會嘗試去理解那另外一把尺,亦會很重視別人的觀點。大家應該都聽過負荊請罪的故事,以廉頗的觀點,自己“有攻城野戰之大功”而藺相如“徒以口舌為勞而位居我上”,用現今的講法:“藺相如呢條友得把口,我就搵命博,點解呢條粉皮既職位會高過我?”而藺相如知道後,則以國家利益為重而不願與廉頗相爭,甚至每一次遇到廉頗都會自降身份讓道而行,這便是氣量。而眼界狹小,氣量狹小的例子,每天打開報紙就能讀到,那個孔什麼的言論是眼界狹小,那個蝗什麼的調調則是氣量狹小。
眼界與氣量,則是相輔相成。氣量大的人,才能接受接納各種的觀點,對各種人和事都有更廣更深刻的認識的時候,眼界自然廣。眼界廣的人見識多,才能理解自己以外的價值觀,氣量自然大。
龍年的目標,就是增進自己的眼界與氣量。
Tuesday, 17 January 2012
昨晚的夢

曾經有一段時間,我在追逐一個氣球,我跌跌撞撞的,跑一下,停一下,氣球一路的飄著,離我越來越遠。後來,我停了下來,放棄了追逐這個氣球,甚至忘記了它的存在。昨晚夜裡,我夢見了在一路上幫助過我的人們,他們的手中都拿著自己的氣球。其中一個指著不遠處,說道:“你看看他。” 不遠處的那個人,曾經是我的同路人,一路以來他都跑得比我快,一路以來他都拼命跑著。現在他與氣球的距離只有幾厘米,我看著他一邊跑,一邊出盡氣力把手伸長,我見證了他抓著氣球的瞬間。然後,他拿著自己追逐多年的氣球,走到我身旁,指著遠處那個被我遺忘了的氣球,雖然遙遠,卻未至於遙不可及。然而,我沒有邁步往前。
Tuesday, 27 December 2011
Wednesday, 5 October 2011
林行止:官銀勾結源遠流長 銀行分贓引爆大戰 (轉貼)
經常號召群眾上街的香港政治及民生團體,似乎沒有派人去紐約實地取經,實在錯失優化本地示威活動的機會;但不要緊,若能請目擊或親歷其境的紐約示威同道來傳授經驗,一樣有助提高本港的示威質素。據Salon.com一連數天的特稿,此次示威可供包括本港在內的世界各地示威群眾參考之處不少,比如警方不准示威者使用擴音機,他們便採用「人肉擴音機」(human mic),發言人說話緩慢清楚且一句一頓,好讓其旁的示威者把話一層一層傳下去;他們又組織了多個與日常生活有關的委員會,負責籌備食物、取暖衣物、資訊中心、電腦修理站以至清理衞生間,令「佔領」活動沒有後顧之憂而能持續下去。
「佔領華爾街」的目的在打倒「金融霸權」,促使政府改革華爾街。自從二○○八年把世界經濟搞垮的「金融海嘯」發生後,雖然華爾街鱷群被指為了私利,不惜投機倒把、偽造賬目、內幕交易、欺騙客戶,種種不道德甚至非法的行徑,令人髮指;可是,為了拯救這些大鱷免於破產(理由是投資銀行以至商業銀行一旦破產,受害的都是它們的股東〔管理層膚髮無損且能挾資逍遙法外〕),國會通過動用七千五百億(美元.下同)的救援法案(TARP),用的都是納稅人的錢—當然,納稅人的錢早已用光,這七千多億元是無中生有加印的。
「金融巨子」炒賣失敗由納稅人付款,另一方面卻要削減赤字,對種種令低下階層受惠的福利開刀,美國百姓怒火中燒,不言而喻;更使人氣憤的是,數年下來,華爾街巨鱷的收入竟然有增無減,手風順的對沖基金經理固然每年獲利仍以十億計,高薪投資銀行家的花紅動輒以億為單位;「《財富》美國四百富」去年的個人財產總值達一萬五千三百億,幾乎平「金融海嘯」前的最高紀錄。富者愈富,本來不是問題,問題出在貧者愈貧上;據美國人口普查局的數據,百分之三十七點三的三十歲以下單親家庭生活於貧窮綫下,為二戰結束以來最高數字。在如山的公共債務之下,生於優裕的「八十後」面對社會流動性不暢、失業率高企和貧困的前景,他們投訴無門、求助無路,最後被迫走上街頭向華爾街討回公道,情有可原。事實上,支持他們這種訴求的,美國各地以至海外都有,不少同情者以信用咭代購「外賣」送至示威區,而公開表態支持的有不少紐約不同行業工會如工業工人工會、運輸工人工會、貨車司機工會、教師聯會以至全美最大規模的勞聯—產聯主席;值得注意的是,外滙大炒家索羅斯亦表示支持,前世銀副行長、諾經獎得主史蒂格列茲表態支持之餘,指出當前經濟困局不是資本主義有問題,而是經濟制度被華爾街金融活動扭曲。作為建制中人(名義上當然完全獨立),聯儲局主席貝南奇周二在國會「聽證」中亦表示「有限度同情」(some sympathy)示威者對「打倒華爾街貪婪無厭」的訴求,可見「佔領華爾街」師出有名……。「反金融霸權」之風吹遍美國以至世界各大金融中心,已蔚成潮流,而民意所趨,相信此次曠日持久的和平示威活動為西方政府「微調」金融業的伏筆。
二、美國是西方資本主義大本營,其政治進而經濟命脈受資本家的操控,不在話下;而資本家以掌握資本的華爾街金融家(銀行家、投資銀行家)為代表,目前氣勢如虹的「佔領華爾街運動」,目的便是要改變這種「官銀」勾結的政治生態。
美國前財政部長如魯賓、保爾森等,俱出身華爾街投資大行,聯儲局前主席格林斯平則可算是「炒家出身」,與華爾街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其他副部級的要員,來自華爾街的更數不勝數……。銀行家搖身成為政府官員,難免予人以「小偷當警察」(Poachers become gatekeepers)的觀感,而這正是資本主義社會為人詬病的地方。事實上,這種「旋轉門」確令金融業蓬勃發展,華爾街在數十年間取代了英國和歐陸的地位,執世界金融業牛耳,令美國在金融事務上號令全球,華爾街巨擘「功在國家」,彰彰明甚。因為如此,他們對美國政治影響之大,令人口呆目瞪不敢相信。
美國奧國學派重鎮、無政府資本主義(Anarcho-Capitalism)倡議者羅思伯(M. Rothbard, 1926-1995;「八十後」還在牙牙學語的時候,本報及月刊頗為詳盡地評介了他的學說,於茲不贅),一九八四年出版一本小冊子:《華爾街銀行和美國外交政策》,第八章題為〈洛克菲勒、摩根和戰爭〉,對華爾街巨頭為了私利而干政的內情,有非常透澈的論述(這本揭露華爾街本質的「專論」,頗有參考價值,經常與華爾街中人打交道的內地應該譯出)。這裏扼要說其大要,讓大家了解華爾街金融家與美國政治不可分割的關係,由來已久;而「佔領華爾街」的民間活動若有所成,極可能會動搖美國國本!
上世紀三十年代,洛克菲勒極力推動對日戰爭,因為日本的崛起,不僅搶高南亞橡膠和石油價格(分薄美國視為囊中物的重要戰略物資),「有損美國利益」,更重要的是,日本入侵東三省,有鯨吞中國之勢,這可能使洛克菲勒的標準石油失去其擁有「專利」的中國市場;洛克菲勒對歐洲則持「不干預」態度,以其與德國銀行有密切關係。摩根的處境則反是,它與英法銀行關係非同小可,因而主張痛擊德國!
第二次世界大戰因此可以說是這兩大財閥的「分贓之戰」(coalition war),摩根保住了在英法的利益(不致被德國侵佔),洛克菲勒的亞洲利益則失而復得。這裏籠統指摩根和洛克菲勒,不詳寫它們的代表人物如國人比較熟悉的艾奇遜(D.G. Acheson)和尼爾遜.洛克菲勒出任政府要職的活動。
現在仍「大做中國生意」的基辛格(現任財長蓋特納任職「基辛格合夥人公司」,受知於基辛格而通過紐約聯儲局入仕),長期擔任尼爾遜.洛克菲勒的私人外交政策顧問;長期任摩根集團要角、戰後「跳槽」至洛克菲勒旗下大通銀行任職(最後出任世銀行長及駐德高級專員)的麥克萊(J.J. McCloy),說服卡達總統讓伊朗遜王流亡美國,結果引發導致卡達無法連任的「伊朗人質事件」!
洛克菲勒創辦的外交關係委員會(CFR)和三邊委員會(Trilateral Commission),人才輩出,不少身居白宮要津,造就大通及摩根等金融機構成功地「引導中東油元投入第三世界國家」,這些銀行都大發其財,最終第三世界有太多的「大白象」,危機爆發,中東油國損失不菲。
在羅思伯筆下,對白宮以至國會有影響力的「投行」,還有雷曼兄弟、高盛、JP摩根和大家比較陌生的Dillon Read、J.H. Whitney、Sullivan & Cromwell和Clark Dodge & Co. 等等,它們的要角在政府內的差事,不僅僅限於財金系統,國務院、國家安全局、國防部和中情局的決策層以至部長,均常見他們的身影,而這種情況在戰後杜魯門時期便愈趨明顯。
大約近十年來,高盛高層輪番出掌白宮要職,在保爾森掌財政部時,筆者曾有論述;有這位投行出身的財長,才有全面向華爾街傾斜的「救市計劃」,保爾森的前同事舊同行大都安然過關而且過了關便是神仙;不過,由於至今並無一名華爾街巨子要為「金融海嘯」負責被起訴遑論被繩之以法,彰顯了美國社會的不公平,才激發起此次同情者支持者贊助者日多的「佔領華爾街」示威。從洶湧的群情以至兩黨政客必會設計把示威成果據為己用看,華爾街被「整肅」很難避免,此事在大選前會成為競選政綱;不過,大選塵埃落定後會否貫徹,則是未知之數,因為華爾街的勢力深入美國政治內核,敷衍民情的「微調」不能避免,但真正改造改革則不大可能!
Monday, 26 September 2011
職業間的不公 (轉貼)
http://wong625.mysinablog.com/index.php?op=ViewArticle&articleId=3210704
今天看新聞,一群升降機修理工人因薪金太低,向僱主方面抗議。
聽到他們的薪金,就是入了行八年左右,都是在七千多左右,就連我,都覺得很低。雖然我不是升降機工程師,但倒也知道這是涉及一定水平技術的工種,而其修理工作,更直接影響乘搭升降機人們的安危。月薪只是區區七千多,也真是太少罷?
我明白的。接工程的雇主,一定是把價壓得很低。自然,最後留給最下層工人的,只是雀吃的穀碎。在資本主義做生意的,就是這樣的了。
不過,我想探討的,是另一方面的問題。
很多時,我們不難發現,一些擁有一定技術的人,其薪酬根本不成正比。而在我眼中,所謂有一定技術的,是要有長時間的磨練和學習,才能擁有的那類。
我記得當我早前浴室的煤氣熱水爐,出現問題。無論您怎樣調校,水力猛了點,就熱得死人,相反水力較細,就只有冷水。找師傅來修理,對方兩下就知道問題所在。原來問題是發生在機件老化和屋外水力不夠有關。
最令我驚訝的,是那位師傅只憑聽力,就可以分辨機件哪處出了問題。然後再把外殼除下,果然是估計的問題。
我在旁,不斷反思。
我覺得,要達致這個級數的維修人員,是要累積多少的經驗?但我知道,這類師傅的收入不會很高。當我相比那位師傅的技能,和一些只坐在辦公室,只求吹水,就可以賺得比他多的人,我實在替這些技能師傅不值。
當然,某程度上,我自己也是在冷氣房內,吹水抹下嘴,就賺得比他多的人。
我問自己,我比他們什麼地方優勝?說實的,我實在想不到。
我認為我現在的工作環境比那位師傅好,全只是我在年少時勤力讀書,上了名校,再上大學,再做專業。旁人認為我們這類可能是天之驕子,這其實只是一個迷霧。說得直接點,我只是在跟隨這個社會定下的淘汰遊戲,過了關。
事實上,打從一個人在出生後,就會遇上連續不停的關卡。每當您越過一道關卡,您就可以選擇更優先和更優勝的關卡,來過。就是這樣,只要您「肯」去跟隨這個社會的「遊戲規則」,您就可以有更多的選擇,找出人工既高,而工作又不辛苦厭惡的事來幹。
當然,這個社會除了有傳統的遊戲規則,也有自然有不傳統的路。不過,不傳統的路,不是人人都適合去走。
我從來,從不會覺得一個職業會比另一個職業優勝。我只會認為,職業與職業之間,存在的只是世俗的分別。
事實上,我對那位替我維修熱水爐的師傅,深感敬佩。他雖然賺不了太多錢,但倒也應該賺到社會對他的尊重。
看到那群為七千多塊而示威的升降機維修工人,我真的替他們難過。
但無奈的,是我們都活在大家一向都引以為榮的資本主義社會裏。
在資本主義社會,壓詐,是無可避免的事。
這群工人,這群要起來的人,這群不願做奴隸的人民,其實是最容易被人利用的。
昔日是,今天也是。
Wednesday, 15 June 2011
職業的貴賤
本文將從現實的角度看職業的貴賤。我等是世俗人,自當以世俗眼光看事物。
大家自小便接受港島的洗腦教育,受到單方面灌輸各種觀念,十之八九的教師都沒時間﹑資源和能力鼓勵學生獨立思考。職業無分貴賤之說,實不入流。消防員﹑醫生等行業受人敬重﹔性工作者﹑乞丐等則受人歧視。如此,還能說職業無分貴賤?
決定職業貴賤的第一條件,在於社會有多需要該種行業,亦在於該種行業對社會有何貢獻。譬如,社會需要醫生,醫生為社會作出貢獻,作為醫生便是高尚的職業。社會中卻只有一小部份人需要性工作者,那小部份人俗稱麻甩佬﹔然而社會上大部份的人非但不需要性工作者,更因道德上的理由﹑或常與犯罪集團掛鉤﹑或因她們惹來三教九流的人,而抗拒她們。其他例子如騙徒﹑毒販等都是被社會所抗拒的職業,非但不受社會需要,更對社會的穩定構成威脅。也常有財務公司過份熱心,四處cold call,究竟社會內有多少人需要借錢?各行各業大體上能以此準則分高下。
第二,在於該行業對員工能力的要求。單單受社會所需要並不足夠,清潔工與醫生律師同樣受社會所需要,要不是清潔工人每天為香港清潔街道,香港將會變成我的房間一樣,發出陣陣異味。但清潔工與醫生明顯有高下之分,因為需要成為醫生,必需要受過五六年的非人訓練,需要掌握大量的技巧與知識﹔而成為清潔工,則只需四肢健全。各行各業都是如此,技藝越精,身價越高。
但這並不代表我認為從事低技術工作的人就是下賤的。這便帶出第三點,就是當事人從事那行業的必要性(扮勁曬英文: necessity)。大部份人工作的目的都一樣,為了"搵兩餐"。亦即,若然一名女子有一家十七口等著開飯,而該女子並無一技之長,則她為養活家人而作為性工作者亦情有可原。早前祖國有段新聞,大學生賣豬肉,引起哄動,其實這只代表現今社會搵食艱難,俗語有話,有頭髮邊個想做癩痢。任何人盡自己能力所及,對社會或身邊的人做出有貢獻的工作,都是值得尊敬的。反之,為買LV而賣身,為買ipad而賣腎,這只能說是犯賤。
最後便是工作時有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社會責任。有高尚的人在做低賤的工作,也有低賤的人在做高尚的工作。政府官員以權謀私,濫用特權﹔奸商則欺壓弱者,牟取暴利﹔同是律師,有的為公義而工作,有的為黑社會洗脫罪名而工作。政府官員與商人本應是最能貢獻社會的一群,奈何。職業有分貴賤,人也有分貴賤﹔從事低賤的工作的人尚能轉工,人格低賤的人只能打靶。
不知我這是否港女心態,在職業上分貴賤,一視同仁,我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