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5 October 2011

林行止:官銀勾結源遠流長 銀行分贓引爆大戰 (轉貼)

一、「佔領華爾街」這項始於九月十七日的非政治性同時沒有領導者因此可說沒有正式組織的群眾運動,至今剛好二十天。從新聞報道看,此項自發性的示威活動秩序井然、分工仔細,效率甚高,雖然去周六示威者走上布魯克林橋「妨礙交通」而有七百多人被捕,稍後警方(一名副督察)且在沒有充分示警之下以胡椒噴霧器噴向示威者(事後證實為一名攝記)面部,引起軒然大波,但市長億萬富翁彭博出面為警方撐腰,風波會否平息,要看警方的取態而定。

經常號召群眾上街的香港政治及民生團體,似乎沒有派人去紐約實地取經,實在錯失優化本地示威活動的機會;但不要緊,若能請目擊或親歷其境的紐約示威同道來傳授經驗,一樣有助提高本港的示威質素。據Salon.com一連數天的特稿,此次示威可供包括本港在內的世界各地示威群眾參考之處不少,比如警方不准示威者使用擴音機,他們便採用「人肉擴音機」(human mic),發言人說話緩慢清楚且一句一頓,好讓其旁的示威者把話一層一層傳下去;他們又組織了多個與日常生活有關的委員會,負責籌備食物、取暖衣物、資訊中心、電腦修理站以至清理衞生間,令「佔領」活動沒有後顧之憂而能持續下去。

「佔領華爾街」的目的在打倒「金融霸權」,促使政府改革華爾街。自從二○○八年把世界經濟搞垮的「金融海嘯」發生後,雖然華爾街鱷群被指為了私利,不惜投機倒把、偽造賬目、內幕交易、欺騙客戶,種種不道德甚至非法的行徑,令人髮指;可是,為了拯救這些大鱷免於破產(理由是投資銀行以至商業銀行一旦破產,受害的都是它們的股東〔管理層膚髮無損且能挾資逍遙法外〕),國會通過動用七千五百億(美元.下同)的救援法案(TARP),用的都是納稅人的錢—當然,納稅人的錢早已用光,這七千多億元是無中生有加印的。

「金融巨子」炒賣失敗由納稅人付款,另一方面卻要削減赤字,對種種令低下階層受惠的福利開刀,美國百姓怒火中燒,不言而喻;更使人氣憤的是,數年下來,華爾街巨鱷的收入竟然有增無減,手風順的對沖基金經理固然每年獲利仍以十億計,高薪投資銀行家的花紅動輒以億為單位;「《財富》美國四百富」去年的個人財產總值達一萬五千三百億,幾乎平「金融海嘯」前的最高紀錄。富者愈富,本來不是問題,問題出在貧者愈貧上;據美國人口普查局的數據,百分之三十七點三的三十歲以下單親家庭生活於貧窮綫下,為二戰結束以來最高數字。在如山的公共債務之下,生於優裕的「八十後」面對社會流動性不暢、失業率高企和貧困的前景,他們投訴無門、求助無路,最後被迫走上街頭向華爾街討回公道,情有可原。事實上,支持他們這種訴求的,美國各地以至海外都有,不少同情者以信用咭代購「外賣」送至示威區,而公開表態支持的有不少紐約不同行業工會如工業工人工會、運輸工人工會、貨車司機工會、教師聯會以至全美最大規模的勞聯—產聯主席;值得注意的是,外滙大炒家索羅斯亦表示支持,前世銀副行長、諾經獎得主史蒂格列茲表態支持之餘,指出當前經濟困局不是資本主義有問題,而是經濟制度被華爾街金融活動扭曲。作為建制中人(名義上當然完全獨立),聯儲局主席貝南奇周二在國會「聽證」中亦表示「有限度同情」(some sympathy)示威者對「打倒華爾街貪婪無厭」的訴求,可見「佔領華爾街」師出有名……。「反金融霸權」之風吹遍美國以至世界各大金融中心,已蔚成潮流,而民意所趨,相信此次曠日持久的和平示威活動為西方政府「微調」金融業的伏筆。

二、美國是西方資本主義大本營,其政治進而經濟命脈受資本家的操控,不在話下;而資本家以掌握資本的華爾街金融家(銀行家、投資銀行家)為代表,目前氣勢如虹的「佔領華爾街運動」,目的便是要改變這種「官銀」勾結的政治生態。

美國前財政部長如魯賓、保爾森等,俱出身華爾街投資大行,聯儲局前主席格林斯平則可算是「炒家出身」,與華爾街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其他副部級的要員,來自華爾街的更數不勝數……。銀行家搖身成為政府官員,難免予人以「小偷當警察」(Poachers become gatekeepers)的觀感,而這正是資本主義社會為人詬病的地方。事實上,這種「旋轉門」確令金融業蓬勃發展,華爾街在數十年間取代了英國和歐陸的地位,執世界金融業牛耳,令美國在金融事務上號令全球,華爾街巨擘「功在國家」,彰彰明甚。因為如此,他們對美國政治影響之大,令人口呆目瞪不敢相信。

美國奧國學派重鎮、無政府資本主義(Anarcho-Capitalism)倡議者羅思伯(M. Rothbard, 1926-1995;「八十後」還在牙牙學語的時候,本報及月刊頗為詳盡地評介了他的學說,於茲不贅),一九八四年出版一本小冊子:《華爾街銀行和美國外交政策》,第八章題為〈洛克菲勒、摩根和戰爭〉,對華爾街巨頭為了私利而干政的內情,有非常透澈的論述(這本揭露華爾街本質的「專論」,頗有參考價值,經常與華爾街中人打交道的內地應該譯出)。這裏扼要說其大要,讓大家了解華爾街金融家與美國政治不可分割的關係,由來已久;而「佔領華爾街」的民間活動若有所成,極可能會動搖美國國本!

上世紀三十年代,洛克菲勒極力推動對日戰爭,因為日本的崛起,不僅搶高南亞橡膠和石油價格(分薄美國視為囊中物的重要戰略物資),「有損美國利益」,更重要的是,日本入侵東三省,有鯨吞中國之勢,這可能使洛克菲勒的標準石油失去其擁有「專利」的中國市場;洛克菲勒對歐洲則持「不干預」態度,以其與德國銀行有密切關係。摩根的處境則反是,它與英法銀行關係非同小可,因而主張痛擊德國!

第二次世界大戰因此可以說是這兩大財閥的「分贓之戰」(coalition war),摩根保住了在英法的利益(不致被德國侵佔),洛克菲勒的亞洲利益則失而復得。這裏籠統指摩根和洛克菲勒,不詳寫它們的代表人物如國人比較熟悉的艾奇遜(D.G. Acheson)和尼爾遜.洛克菲勒出任政府要職的活動。

現在仍「大做中國生意」的基辛格(現任財長蓋特納任職「基辛格合夥人公司」,受知於基辛格而通過紐約聯儲局入仕),長期擔任尼爾遜.洛克菲勒的私人外交政策顧問;長期任摩根集團要角、戰後「跳槽」至洛克菲勒旗下大通銀行任職(最後出任世銀行長及駐德高級專員)的麥克萊(J.J. McCloy),說服卡達總統讓伊朗遜王流亡美國,結果引發導致卡達無法連任的「伊朗人質事件」!

洛克菲勒創辦的外交關係委員會(CFR)和三邊委員會(Trilateral Commission),人才輩出,不少身居白宮要津,造就大通及摩根等金融機構成功地「引導中東油元投入第三世界國家」,這些銀行都大發其財,最終第三世界有太多的「大白象」,危機爆發,中東油國損失不菲。

在羅思伯筆下,對白宮以至國會有影響力的「投行」,還有雷曼兄弟、高盛、JP摩根和大家比較陌生的Dillon Read、J.H. Whitney、Sullivan & Cromwell和Clark Dodge & Co. 等等,它們的要角在政府內的差事,不僅僅限於財金系統,國務院、國家安全局、國防部和中情局的決策層以至部長,均常見他們的身影,而這種情況在戰後杜魯門時期便愈趨明顯。

大約近十年來,高盛高層輪番出掌白宮要職,在保爾森掌財政部時,筆者曾有論述;有這位投行出身的財長,才有全面向華爾街傾斜的「救市計劃」,保爾森的前同事舊同行大都安然過關而且過了關便是神仙;不過,由於至今並無一名華爾街巨子要為「金融海嘯」負責被起訴遑論被繩之以法,彰顯了美國社會的不公平,才激發起此次同情者支持者贊助者日多的「佔領華爾街」示威。從洶湧的群情以至兩黨政客必會設計把示威成果據為己用看,華爾街被「整肅」很難避免,此事在大選前會成為競選政綱;不過,大選塵埃落定後會否貫徹,則是未知之數,因為華爾街的勢力深入美國政治內核,敷衍民情的「微調」不能避免,但真正改造改革則不大可能!

Monday, 26 September 2011

職業間的不公 (轉貼)

轉貼:
http://wong625.mysinablog.com/index.php?op=ViewArticle&articleId=3210704

今天看新聞,一群升降機修理工人因薪金太低,向僱主方面抗議。

聽到他們的薪金,就是入了行八年左右,都是在七千多左右,就連我,都覺得很低。雖然我不是升降機工程師,但倒也知道這是涉及一定水平技術的工種,而其修理工作,更直接影響乘搭升降機人們的安危。月薪只是區區七千多,也真是太少罷?

我明白的。接工程的雇主,一定是把價壓得很低。自然,最後留給最下層工人的,只是雀吃的穀碎。在資本主義做生意的,就是這樣的了。

不過,我想探討的,是另一方面的問題。

很多時,我們不難發現,一些擁有一定技術的人,其薪酬根本不成正比。而在我眼中,所謂有一定技術的,是要有長時間的磨練和學習,才能擁有的那類。

我記得當我早前浴室的煤氣熱水爐,出現問題。無論您怎樣調校,水力猛了點,就熱得死人,相反水力較細,就只有冷水。找師傅來修理,對方兩下就知道問題所在。原來問題是發生在機件老化和屋外水力不夠有關。

最令我驚訝的,是那位師傅只憑聽力,就可以分辨機件哪處出了問題。然後再把外殼除下,果然是估計的問題。

我在旁,不斷反思。

我覺得,要達致這個級數的維修人員,是要累積多少的經驗?但我知道,這類師傅的收入不會很高。當我相比那位師傅的技能,和一些只坐在辦公室,只求吹水,就可以賺得比他多的人,我實在替這些技能師傅不值。

當然,某程度上,我自己也是在冷氣房內,吹水抹下嘴,就賺得比他多的人。

我問自己,我比他們什麼地方優勝?說實的,我實在想不到。

我認為我現在的工作環境比那位師傅好,全只是我在年少時勤力讀書,上了名校,再上大學,再做專業。旁人認為我們這類可能是天之驕子,這其實只是一個迷霧。說得直接點,我只是在跟隨這個社會定下的淘汰遊戲,過了關。

事實上,打從一個人在出生後,就會遇上連續不停的關卡。每當您越過一道關卡,您就可以選擇更優先和更優勝的關卡,來過。就是這樣,只要您「肯」去跟隨這個社會的「遊戲規則」,您就可以有更多的選擇,找出人工既高,而工作又不辛苦厭惡的事來幹。

當然,這個社會除了有傳統的遊戲規則,也有自然有不傳統的路。不過,不傳統的路,不是人人都適合去走。

我從來,從不會覺得一個職業會比另一個職業優勝。我只會認為,職業與職業之間,存在的只是世俗的分別。

事實上,我對那位替我維修熱水爐的師傅,深感敬佩。他雖然賺不了太多錢,但倒也應該賺到社會對他的尊重。

看到那群為七千多塊而示威的升降機維修工人,我真的替他們難過。

但無奈的,是我們都活在大家一向都引以為榮的資本主義社會裏。

在資本主義社會,壓詐,是無可避免的事。

這群工人,這群要起來的人,這群不願做奴隸的人民,其實是最容易被人利用的。

昔日是,今天也是。

Wednesday, 15 June 2011

職業的貴賤

本文將從現實的角度看職業的貴賤。我等是世俗人,自當以世俗眼光看事物。


大家自小便接受港島的洗腦教育,受到單方面灌輸各種觀念,十之八九的教師都沒時間﹑資源和能力鼓勵學生獨立思考。職業無分貴賤之說,實不入流。消防員﹑醫生等行業受人敬重﹔性工作者﹑乞丐等則受人歧視。如此,還能說職業無分貴賤?


決定職業貴賤的第一條件,在於社會有多需要該種行業,亦在於該種行業對社會有何貢獻。譬如,社會需要醫生,醫生為社會作出貢獻,作為醫生便是高尚的職業。社會中卻只有一小部份人需要性工作者,那小部份人俗稱麻甩佬﹔然而社會上大部份的人非但不需要性工作者,更因道德上的理由﹑或常與犯罪集團掛鉤﹑或因她們惹來三教九流的人,而抗拒她們。其他例子如騙徒﹑毒販等都是被社會所抗拒的職業,非但不受社會需要,更對社會的穩定構成威脅。也常有財務公司過份熱心,四處cold call,究竟社會內有多少人需要借錢?各行各業大體上能以此準則分高下。


第二,在於該行業對員工能力的要求。單單受社會所需要並不足夠,清潔工與醫生律師同樣受社會所需要,要不是清潔工人每天為香港清潔街道,香港將會變成我的房間一樣,發出陣陣異味。但清潔工與醫生明顯有高下之分,因為需要成為醫生,必需要受過五六年的非人訓練,需要掌握大量的技巧與知識﹔而成為清潔工,則只需四肢健全。各行各業都是如此,技藝越精,身價越高。


但這並不代表我認為從事低技術工作的人就是下賤的。這便帶出第三點,就是當事人從事那行業的必要性(扮勁曬英文: necessity)。大部份人工作的目的都一樣,為了"搵兩餐"。亦即,若然一名女子有一家十七口等著開飯,而該女子並無一技之長,則她為養活家人而作為性工作者亦情有可原。早前祖國有段新聞,大學生賣豬肉,引起哄動,其實這只代表現今社會搵食艱難,俗語有話,有頭髮邊個想做癩痢。任何人盡自己能力所及,對社會或身邊的人做出有貢獻的工作,都是值得尊敬的。反之,為買LV而賣身,為買ipad而賣腎,這只能說是犯賤。


最後便是工作時有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社會責任。有高尚的人在做低賤的工作,也有低賤的人在做高尚的工作。政府官員以權謀私,濫用特權﹔奸商則欺壓弱者,牟取暴利﹔同是律師,有的為公義而工作,有的為黑社會洗脫罪名而工作。政府官員與商人本應是最能貢獻社會的一群,奈何。職業有分貴賤,人也有分貴賤﹔從事低賤的工作的人尚能轉工,人格低賤的人只能打靶。


不知我這是否港女心態,在職業上分貴賤,一視同仁,我做不到。

Monday, 6 June 2011

Sunday, 29 May 2011

五月三十日,晴

話說今朝起身覺得有些少肚餓就將個罐頭擺係個鐵碟上面放左入微波爐叮熱佢點知個微波爐無啦啦爆左。咁我又肚餓唯有飲杯奶當係早餐心血來潮加左兩片檸檬入杯奶度飲落杯奶有d 粒粒幾得意。然後我記起要餵狗就比左尋晚食剩既洋蔥豬扒比佢食。之後我就去沖個熱水涼沖完涼出黎聞到成陣煤氣味好臭我就點支香薰辟味點知又爆炸燒到間沖涼房都係。

我救熄左屋企火災發現夠鐘番工急急腳出門口。我見就黎遲到就截的士。一入架的士就見到個司機眼神朦朧仲有幾粒藥丸係地下同埋幾個咳藥水空樽。呢位的士司機病左都要番工一定係一位敬業樂業既好司機。不過佢手車就麻麻左撞右撞好似行唔到直線咁。之後架的士撞到壞左我唯有落車行路番工。

好不容易番到公司已經係lunch time。今日真係好運一番工就可以放lunch。一入office 就見到老闆我就問佢想去邊度食lunch。之後佢笑咪咪咁同我講話我可以番屋企仲有聽日都唔使番。老闆真係好人佢梗係知我做野辛苦所以放我假。

我見無野做就去行街。行行下覺得口渴就入便利店買了一樽水。大家放心我係有常識既我買左蒸餾水而唔係礦泉水因為我知道礦泉水係無煲過既。

之後我見無野做就番屋企訓覺。但係光天化日我訓唔著就飲左幾杯紅酒然後食左兩粒安眠藥準備訓個好覺迎接明天美好的一天。

Monday, 21 March 2011

A mathematician, G.H. Hardy

I was never a great fan of mathematics, but this mathematician, is so funny. I learned of this guy because he is the maker of Hardy-Weinberg equilibrium in calculating the allele frequency of a species. Hardy specialized in the field of number theory, which is some sort of pure mathematics that basically has no practical use. He has his own way of appreciating mathematics, and wrote a book titled "A Mathematician's Apology" explaining the enthusiasm in his work. He believes that the highest level of mathematics should have no practical use, and should be done just for one's intellectual satisfaction.

lets look at what he said:

"Nothing I have ever done is of the slightest practical use" (and he is very proud of this)

"If I could prove by logic that you would die in five minutes, I should be sorry you were going to die, but my sorrow would be very much mitigated by pleasure in the proof"

Salute! To the nerd!